攥着日日置于枕边的兔子公仔充了半夜面纸,终于入睡。暗骂自己可恨,明明是自己先退却,怎么惨兮兮的像对方离开一样。终于失却所有闲乐的愿望,哪里都不想看,哪里都不想。也不想说话,不想和外界联系。偶尔来看看我亲爱的小居别宴。就这样,又可以消失了。早上听见轰隆的雷声。自大三来南京,第一次遇见这般雷雨交加。本是没有必要,却找了个理由,中午一个人去校外来回一趟。雨很急,饶是撑着把不小的伞,再回宿舍仍是淋湿了半身。心里有得逞后的小喜悦。不让自己说后悔,否则纠结只有反复再反复。那么,只能向前走。被一场雨打湿,再等待太阳出现,把自己晾干。继续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