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很想看林清玄,很想很想。却没有带在身边。烦躁得很。发现有些东西和同性讨论是难出客观的结果的。脱离文字和论坛那么久,远离一部分人那么久,一些人逐渐消失。忽然发现身边连个能毫无顾忌得给个中肯意见的男人都挑不出来了。越活越不成样子。我TMD什么时候成这样了。偶尔暴暴粗口原来是件很爽快的事。恢复过去每日读两段《菜根谭》或《幽梦影》的时光。轨道偏离,要自己调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