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知浅笑是深颦。 最近无端喜欢上这句话,不论原意,不论其余,只是单纯喜欢而已。
很蹊跷的事。 自放假后就一直窝在家里,足不出户。 例外的,12号去南京司考现场报名,以及昨天逛街。 两次都是早上带着伞遮阳,回来成避雨。并且,被暴雨淋的透湿。似乎曾经也常常遇见这般事。 在锦瑟群里抱怨,素素笑我命里缺水,一笑置之。
看中荣萍一件精致的棉布旗袍,白底,青灰色的花样。 试穿时,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温婉而柔顺的模样,和欣喜的面容。 可惜,腰身太大了,最终罢手。 无比沮丧。
回家看见星星发来三个字,对不起。 又见新诗,《给清儿》。 这个小我几月,修心理学的孩子,极富才情。有冷静自持的表面,却隐隐觉出其内里的疯狂和执着。 我想不起已多久没有和他联系,不回话,不出声,当作消失。 大抵,是从知道清儿姐姐这个称呼已经成了清儿后罢。
我记得曾经很喜欢和星星说话,我自恃口才了得,虽话不多,一旦说理总是无几人能说过我。 自从认识星星后却常常被气地跳脚。 曾经一下收到8、9封信,厚厚的一叠,却什么都看不出。 直到某日看见某处许多的自语和诗词。 我从未想过有人会有这样深刻的心思,如斯刻骨铭心,如斯隐忍悲伤,看得几乎落泪。 却也从此刻意疏离。
许多事,唯叹息而已。 而我从来只能保全自己。
依然,祝安康。 |